可她感觉不到疼,仿佛身体的所有感觉在一瞬间被人剥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地方让她觉得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还在传来傅燕城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又想不认账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的语气带了一点儿的委屈,紧接着电话就挂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眠出了这个房间,才知道这是一家酒店,但不是傅氏旗下的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赶紧联系庄晚,让庄晚过来接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在大马路边站着,只觉得头顶的阳光格外的刺眼,晒得她头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晚来得很快,看到她的时候,有些纳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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