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身份,甚至这段时间他和其他女人的谣言还在满天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把小白送人了,允许那个女人自由的出入傅氏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两人在这个房间里缠绵,仿佛彼此都情根深种的样子,到底算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说男人就是喜欢装深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燕城没起身,就这么半跪着给她揉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窗台上,比他高出了一大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背后是黑漆漆的天空,还有快要落下去的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半跪着,许久才说道:“你希望我们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把盛眠难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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