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过旁边的睡衣披在他身上,随意挽了一个结。
然后弯身,打算把浴缸里的水放干净。
身体刚倾下,他的拥抱就袭过来了,从背后将她抱住。
盛眠顿住,听到他说:“你怎么这么冷漠。”
他的嗓子还没有完全恢复,沙哑的不行。
盛眠的指尖恰好触碰到水面,热乎乎的。
“哗啦。”
浴缸的塞子被打开,水缓缓流走。
傅燕城虽然硬了,但实在是有心无力,折腾这一趟就觉得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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