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一旁的柜子被傅燕城踹倒。
他不敢置信,甚至是受伤的看着她。
盛眠没去看他的眼睛,只是垂着脑袋。
傅燕城没有骂,也没有质问。
他就这么站了许久,站到小腿都有些麻木,发痛。
许久,他嗤笑一声,转身离去,仿佛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似的。
上次有人这么说他,还是大哥傅行舟还在的时候。
母亲白秋和奶奶姚蓉说,他连傅行舟的一个指甲盖都比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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