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燕城今晚一个人在房间里喝得有点儿多,都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,当下只想做最想做的事情。
所以他几乎算得上是横冲直撞。
盛眠疼得手掌都蜷缩起来,抬手想要扇他巴掌,听到他问。
“疼?”
她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下一秒,他就跪了下去。
“哪里疼,给眠眠亲亲。”
一瞬间的刺激差点儿掀翻天灵盖。
盛眠羞耻的来了感觉,等他重新进来的时候,真的不疼了,满脑子都是那句话。
果然抵挡不过傅燕城的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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