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,却听到他加了一句。
“送你戒指的那个男人是谁?你喜欢的是他吧?其实你有喜欢的人,只是你不想告诉我而已,当年你跟我结婚,也只是希望盛家渡过难关,哪怕跟我上床,你也只是因为我把你伺候得爽了。”
“盛眠,我发现你比我冷静可怕多了,我不来找你,你就永远都不会主动去找我,我说喜欢你,你毫不犹豫的否定我,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啊......”
盛眠浑身僵硬,只觉得这些话都化作了刺向心脏的刀子。
傅燕城不是第一次这么问她了,她有些酸涩。
紧接着,他就抱了过来。
“至少你对我的皮囊还是满意的,对吧?”
这一点,即使盛眠再厌恶他,也是不能否认的。
任何一个人,都不可能对他的皮囊有什么不满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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