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推开了另一个房间的门。
这是当时他让盛眠预留的画室,此前脑袋受伤之后,跟她相处过一段时间,那段时间对他来说,还算甜蜜。
可现在知道自己就是她的老公,再想起就觉得甜蜜中满是苦涩。
像是把全世界的苦胆都给吃了下去!
沈昇说得对,要不是那天的情况让她不得不暴露身份,估计她还会一直隐瞒!
这个可恶,可恨的女人。
傅燕城深吸一口气,开始拿过旁边的颜料画画。
起伏的心绪也逐渐平息了下去,落笔都变得温柔了许多。
画完盛眠的脸,他拿着笔欣赏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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