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燕城的语气淡淡的,但脚底下却显得急切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外,他猛地想起,第一次来合院的时候,在这里见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她在那面墙上画画,安安静静的,他没忍住跟着画了几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他只觉得光景太过美好,她自己都跟着融入画中,本身就是一副景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他感觉到了微末的心动,但也只把那认为是欣赏她的画技,是一丁点儿的惺惺相惜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傅燕城又路过这面墙,心态却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仿佛又划过那晚的景象,她将颜料倾倒在他的衬衣上,抬头惊慌的喊了声,“傅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脆,又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样的盛眠,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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