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自己猜中了真相,不敢告诉傅燕城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眠在桑祈住的地方养了两天的伤,最初醒来的时候,只是怔怔地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她总算能感觉到饿了,但是看到稍稍长一点儿的东西,她都会吓得身体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脑子到现在还是转不过来,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只说是惊吓过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程度的黑屋,一般是用来审讯重刑犯的,最穷凶恶极的人都只能待三天,而盛眠待了一天多,到现在还没崩溃,已经是意志坚定,何况里面还有蛇和蜈蚣,普通人最怕的两种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桑祈坐在床边,给她递过去一碗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吃点儿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眠接过,垂下睫毛安安静静的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