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盛眠被绑住双手和双脚,就如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penny,之前你仗着有傅燕城撑腰,处处坏我的好事儿,现在傅燕城把你玩腻了,可没人来救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芳菲甩了甩鞭子,毫不犹豫的挥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眠穿得厚,这一鞭子只是打坏了羽绒服,飘出了几根鹅毛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芳菲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下巴朝自己的保镖扬了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她的衣服脱了,我要让她裸着,然后打她五十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打五十鞭,盛眠的身上绝对没有一块好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种伤口难以彻底愈合,到时候就算好了,也会留下满身的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芳菲已经想好了,怎么在这副漂亮的皮囊上面作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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