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燕城看着窗外，终于忍不住问，“我以前跟她关系不好么？”
这个她，当然指的是盛眠。
“这个我不知道怎么说，不过你一直说自己不喜欢她来着。”
“她离婚不是因为我？”
“我还真不知道，我们所有人都觉得你是玩玩而已，你自己也说了，只是还没睡腻。”
听到自己的好朋友都这么说，他心里舒服了一些，可能只是脑袋受伤，记忆混乱，才会被penny影响情绪。
“知道了。”
温思鹤本来还想再说点儿其他的，却察觉到电话已经被挂了。
傅燕城开始坐下看文件，查到了杜芳菲发来的邮件。
他一般不太看这种私人账号发来的邮件，只有傅氏高层的内部邮件，他才会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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