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蝶吓得差点儿跪下去,“我......我家里还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下一秒,脖子就被人掐住,又多了一些新的掐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有什么事儿?你爸就是一个私立学校的老师,最近要考核,忙得焦头烂额,你妈估计还在给人家送货没回来,今晚才一节课,你以前上两节课的时候,回家的时间更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伦把纪蝶的家庭都摸透了,像这种沉默寡言,家里条件不好的学生,最好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都有一个共性,在面对比自己强大数倍的生物面前时,生不出反抗的心思,只有害怕,无尽的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蝶趴着的时候,浑身都在抖,眼泪一直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的书因为贺伦的动作落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老了,这方面早就不行了,但有无数个法子可以折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蝶瞬间吐了出来,吐得办公桌上都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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