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眠的身上都是汗水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头皮疼,肚子里也疼,止痛药仿佛失去了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凛拖着人,在地上拽出了三米,来到自己的沙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没想到啊,我能玩傅燕城玩过的女人,当时那么稀罕这个设计师,为了她都不惜废了我,现在却把人一把丢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凛随手拿过一旁的玩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已经不能人道,之前看中了一个女人,被他带来这里之后,直接被玩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不能人道是一件可怕的事情,他会把一切的恶意都发泄在女人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就新闻报道过,一个不能人道的连环杀手,专门割女人的重点部位,把自己不能硬起来归结到女人的身上,对女人实施狠狠的报复!

        盛眠的眼里很冷静,心底深处却是怕的,不知道能不能从这里活着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