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眠浑身一僵,心脏里突然传来一丝刺痛,很微弱,却又让人不可忽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燕城只看了她一眼,就淡淡的收回视线,“刚刚在这的另一个男人,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是傅松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他只记得傅崇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是跟傅崇一起长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眠马上就找来了秦泊淮,秦泊淮一通检查之后,无奈给出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次伤害叠加起来的后遗症,可能会造成记忆混乱,或者记忆丢失,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好,还有就是,他不能受刺激,要让他自己慢慢好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燕城看到秦泊淮时,脸上的表情也很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露出了最真实的自己,对谁都很冷漠,毫不关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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