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我把这个时间点也给那臭小子说一声,领结婚证的时候,你一个人去的,领离婚证,总得两个人一起去,好歹当过一家人,别真弄得跟仇人似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挂了电话,她靠在冰凉的墙上,眼睛是肿的,这两天被哭肿的。
尽管现在已经离开那个被侵犯的地方,但身体的撕裂感却依旧存在。
等了一个小时,医生出来通知。
“没查出任何问题,是健康的。”
盛眠一直强撑着的情绪这才卸了一些,眼泪继续往下流。
江柳把人抱着,拍了拍,“要不明天在家休息一天,后天再去离婚吧?”
盛眠摇头,她等这一天,等太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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