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眠沉默,他则扬了扬下巴,“你去屏风后面。”
因为傅凛要来了。
屏风后面还有一张椅子,盛眠坐下的时候,恍惚有种自己在垂帘听政的感觉。
她有些不自在,但也听他的话,没出去。
不一会儿,外面响起一个陌生的男声。
“傅燕城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敢让人抓我,要是让爷爷知道了,你不会有好果子吃!”
傅燕城的指尖夹着烟,直接抬脚,踹在了傅凛的胸口。
他的身手本就极好,从小混部队的,格斗技巧更是出神入化,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。
傅凛这种酒囊饭桶,在他的面前不堪一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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