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抓住她的腿,就着这个姿势给她检查。
她只觉得一阵屈辱,想收又收不回来。
傅燕城看不出个什么,只好问她,“里面疼还是外面?”
盛眠的脑袋埋在枕头里,脸上红得能滴血。
这和做不一样,这更加羞耻。
她不说话,傅燕城以为她疼,又打电话催促医生快点儿。
医生到了之后,问了跟他一样的问题,然后要检查盛眠的隐秘处。
傅燕城一把将人的手推开,眉眼沉了下去,“你做什么?”
医生有些尴尬,急得后背冒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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