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了回来,眉心皱紧,她是在生气?
是她自己不要礼物,现在生气做什么。
盛眠进入电梯,手掌死死的握紧电梯内的扶手,不然担心自己会倒下去。
她看了一眼镜子里,自己的脖子里满是痕迹,一看就知道昨晚有多激烈。
垂下睫毛,下意识的将衣领往上拉了拉。
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,因为腿软,还摔了一跤。
有时候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往往就是一件很小的事儿。
昨晚被傅燕城那么对待她没哭,刚刚被他羞辱,她没哭。
这会儿摔在地上,膝盖瞬间磕碰出一片青紫,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。
肩膀微微颤抖,然后她就看到面前停着一双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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