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被咬了一口,他的指尖毫不犹豫的伸进了她的嘴里,掐住了她的舌头。
这是让她不要再说话,他不爱听。
“你他妈的,就是欠干。”
包厢内的声音一直响了很久,盛眠想求饶,但是舌尖被掐住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眼泪往下流,身体一直在发抖,但他不管不顾。
宛如她只是什么泄愤的工具。
好疼。
她疼得脸色泛白,才小产过不久的身体,哪里禁得住这样。
最后,她昏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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