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眠是在做梦,说完这句,就睡了过去。
傅燕城却因为她的那个笑容,好像心脏被人狠狠捶了一下,又酸又麻。
“什么是假的?”
他要问出个所以然。
盛眠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声音很软。
“你呀。”
这个尾音拖得有些长,长得仿佛蔓延进傅燕城的骨头里。
他不禁怀疑,这个人其实是喜欢他的。
当初温思鹤的分析突然又一下蔓延上来,细细想起来,她的很多行为确实说不通。
她一个结了婚的女人,给他上药,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,脸颊又红又害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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