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penny?”
他喊了一声,一把掐住了她的脸。
盛眠在睡梦中皱眉拍开。
傅燕城只好躺下。
他对这个女人的感觉很奇怪,那像是从骨头里生出的一种痒。
想要挠,却又挠不到。
所以好几次都有一种焦躁,那种痒会影响情绪。
他这些年,能在生意场上做出每一个正确的判断,能让对峙的敌人闻风丧胆,唯独在面对她的时候,好像有些破戒。
他皱眉,没忍住给温思鹤打了一个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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