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眠却不领情,而是起身攥紧自己的画具。
“傅总,我自己可以回去上药,如果你不需要我画的话,那我先走了。”
傅燕城都已经把药膏抹在指尖了,却涂了一个空。
他本来坐在沙发上的,这会儿她站着,他也就仰头去看她。
“是御景苑那边出了什么事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又有马广这样的人欺负你了?”
“不是。”
每问一句,她的脸色就更黑,有些不耐烦,窝火的情绪也更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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