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没得逞的时候,就把人家吓得六神无主。
现在得逞了,岂不是恨不得把人吃得骨头都不剩。
傅燕城的视线一直都放在盛眠的脸颊上,被子遮掩处,露出大片大片的痕迹。
他没亲过其他女人,以前总觉得交换口水很恶心。
但是她就不一样,他就爱看她惊慌失措,爱看她推拒求饶。
“还有事吗?”
语气冷了下去,不想跟其他男人说这种事。
温思鹤冷笑,“东西才吃几口,还护上食了,当谁都跟你一样呢,看上个结婚的妇女?”
傅燕城直接挂了电话,他不爱听什么结婚不结婚。
昨晚她很听话,那套衣服被她穿得很惊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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