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什么,又自嘲的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床时,她不适的皱眉,指尖撑着床的边缘才能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腿上的肌肉在轻轻颤抖,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,已经被撕坏了,不能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强撑着去浴室,看到自己脖子蔓延往下的痕迹时,瞳孔狠狠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敢再看,连忙洗了一个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没有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更不好意思给江柳发短信,这副样子被江柳看见,到时候又得牵扯出傅燕城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痕迹洗不掉,温水兜头临下的时候,脑海里想起的是他将她放在办公桌上的凶狠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饕餮,像是饿狼扑杀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他面上的矜贵,冷淡完全截然相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