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报复她,报复她在包厢里把他推开。
傅燕城应该是第一次被女人那么拒绝,所以此刻走到她身边,挑起她的下巴,眼里冷嗤。
盛眠的脸色在一瞬间变红,又一瞬间变白,只觉得难堪。
“那傅总说说,现在是什么价。”
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冷静,唇却没有一点血色,如羊脂玉的皮肤越显苍白。
傅燕城放开了她的下巴,淡淡挺直背,薄唇吐出的话却毫不留情。
“之前只要睡一次,现在得睡十次才行。”
盛眠只觉得脑袋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傅燕城看到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仿佛跟他睡是多么可怕的刑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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