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眠的语调漫不经心,锐利的视线却从面前这些人的身上一一扫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触到她眼神的,全都心虚的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年你们从公司里薅了多少羊毛,我父亲一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是那些数额,若是我真要计较的话,在场一半以上的人,都得吃牢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你们再好好整理一下措辞,确定要来质问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眠早就跟盛钟说过,公司内的许多老员工压根就已经没有价值了,应该给一笔钱,早点儿将人遣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盛钟这个人念及情分,一个都没有辞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这么一群蛀虫在公司,公司又怎么可能发展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钟这个人优柔寡断,又讲情义,根本不适合当大公司的总裁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眠的指尖轻轻在桌上敲了敲,“我父亲还在住院,大概几天之后就会苏醒,在这期间,我不希望听到任何有关公司不好的言论,不然我手里的这些证据,足够你们吃几年牢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吓得脸上一白,全都没敢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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