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南只是擦着嘴角的血,没说话。
警察局内也陷入了一片安静,因为盛眠表现出来的气场,其他人全都只是在远处默默观望着,没敢上前来劝。
盛眠深吸一口气,“这个暂且不提,既然知道她是那种女人,那这次回来之后,为什么不离婚,为什么要写检讨书,还去赊账沙发?”
林南垂头,声音低得都快听不清,“那贱人问我当初卷走的一百多万在哪里,只要给她三十万,她就给我生个儿子,那笔钱我花了一部分,打了五十万到你高中上学时用的那张卡里,我想着可以从你那里悄悄把卡拿回来,反正我爸都把钱还清了......”
话音刚落,盛眠就又甩出一个巴掌。
林南的脸直接肿成了猪头,被打得不敢还手,也不敢吭声。
盛眠看到他都来气,真他妈的窝囊。
还打五十万到她的卡上?
她高三那年在酉县上的,从酉县考进的帝都美术学院,那年确实在酉县办了一张卡。
因为当时在跟盛钟闹别扭,盛钟也没想过要找她回去,只是让她留在酉县想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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