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兰垂在一侧的手紧紧的捏着,指甲都深深的嵌进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贱人,该死的!

        她守着这个男人这么多年,最后只拿到了百分之十的股份,他竟然想要把公司交给前妻的女儿!

        盛眠也有些意外,不过想想也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祥是别的男人的儿子,除非盛钟糊涂得不行,不然不会将公司交给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惟愿又是个病秧子,估计被职场上的人一气,都能被拖去抢救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兰虽然也在公司,但她若不是盛钟的夫人,哪里有这个权利指手画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排除下来,似乎最适合接手公司的人,确实是盛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盛眠不想要,等傅燕城的房子设计结束,她想开个画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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