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眠又好气,又好笑,最后全都变成了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总,这种玩笑还是不要乱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燕城本人并没有多少幽默细胞,但他的嘴有时候还是很毒的,比如最初就把盛眠认成了那种行业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冷起来的时候也不近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听到她的话,傅燕城只是安静的捏着水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总是维护她的那个老公,却不知道对方给她戴了多少顶绿帽子,也是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penny,你跟你老公是怎么认识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是后半夜了,病房内的灯光不太亮,周围也很安静,只有走廊上偶尔会传来护士查房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辈介绍的,他对我不是很满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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