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咳嗽了一会儿,不可置信的看向盛眠。
“傅燕城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身份?”
盛眠点头,双手握着面前的咖啡杯。
在她心里,把傅燕城当老板,当金主。
不过每晚夜里想起跟他的那晚,也不可能真的完全无动于衷。
除了太激烈,让她某处受伤了之外,傅燕城的技术其实不错。
还有那个三十秒的吻,虽然短暂,但也确实像一个从喉咙里伸进去的勾子,时不时的便要在心脏上挠一下。
盛眠很理智的控制着这些情绪,如今看向傅燕城的眼神依旧没有波动。
弄完傅燕城的这套房子,等他的白月光回国,他跟老爷子解释清楚,盛眠就可以功成身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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