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攥得紧紧的,贝齿也将唇瓣咬着,眼底满是挣扎,额头也溢出了汗水。
因为太过忍耐,身子在微微发抖。
反观傅燕城,已经将手机放下,并且将背往后靠,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。
哪怕他刚刚动了手,但气质依旧是矜贵的。
盛眠没去看他,眼看着医院越来越近,并且恰好就是父亲所在的医院。
她想到上次的不欢而散,眉心拧紧,但愿不要碰到。
她最近确实有些倒霉,经常来医院。
快下车的时候,她一眼就看到了远处正从大厅内被人搀扶着出来的盛钟。
盛钟是肝癌晚期,按理说不该在这个时候出院的,而且还是这个时间点出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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