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自己的父亲,但盛眠却觉得钱这个字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想到盛钟的肝癌,只觉得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那我没去参加宴会,并不是因为林南,而是傅燕城受伤了,我陪着他去了一趟医院,那晚他也没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钟的眼睛眯了眯,倒是没听说那晚傅燕城也没出席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眠不可能用这件事来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种事情一问其他人就问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了口气,心头也好受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因为林南就好,我以为你这么拎不清呢,你舅舅那家你还是少来往,那个何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林东和李素还把人当宝贝疙瘩疼,早晚出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眠对这一点倒是很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眼下最重要的,是那八百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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