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眠只当他是不喜欢与异性接触,要给萧家那位守身如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别的意思,傅总,那您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真的没别的意思,只是看到自己的客户醉酒,忍不住想要提供帮助,获得好感分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燕城到现在都没回复,也没提出任何草图方案有关的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对自己的作品一向很有自信,但这个人一句话都不说,倒也让她开始有点儿没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眠回到房间,换了衣服后,把沾了颜料的衬衣放在盆里,搓了几下,她又用清水洗了两遍,确定污迹都没有了,这才挂在了窗边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,她又到刚才的地方把刷子和颜料盘洗了一遍,重新调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回到白墙前,继续把剩下的画完。

        灵感这种东西,一旦来了,就得快速抓住,不然她也不敢保证睡了一晚起来,会不会突然失去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眠画得很认真,夜晚的灯光就在右手边,引来了几只飞蛾,此外一切都显得静悄悄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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