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眠站在原地,确实有些懊恼,怎么感觉每次这种事都能遇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燕城看她没跟上,沉声道:“不是要帮我洗?既然是你泼的,就该你负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眠快步跟上去,“我没有要逃避责任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八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淡淡的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,愣一会儿才知道这是衬衣的价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顿时有些咋舌,一辈子都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弄成这样,也不知道待会儿能不能洗干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心虚,只能弱弱表示,“我用手搓的时候一定只用很轻的力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燕城看着她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,莫名想起了她在赌桌上对着万远安反唇相讥的另一幅面孔,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