叽叽喳喳的如同一只麻雀。
这只小麻雀一消失,车厢内的气氛就十分沉闷。
盛眠的背不由得挺直,看到傅燕城的一只手按在文件上,修长,仿若上好的瓷器。
她看着看着,便不由得入了神。
只见那根指尖在文件上轻轻敲了敲,听到他问:“很好看么?”
盛眠这才发现,自己似乎盯着他的手盯了一分钟,如今听到她这么问,抬眸冲他坦然一笑。
“傅总的手的确很好看,总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画下来。”
在画画的人眼里,手是人体的第二张面孔,在人体美术作品中,手也是最难表现的部分。
所以盛眠到现在已经养成了习惯,去观察对方的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