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意思,女人还是回家绣花带孩子,来这里瞎掺和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议论声逐渐变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这样,盛眠第四局却依旧只跟了两注,输了三百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全场输的最少的人,而输的最多的,自然是傅燕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傅燕城没怎么说话,看牌时也只淡淡地瞥一眼,好像输的是纸而不是现金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夹牌的指尖修长有力,指节完美的像上好的瓷器,只是看着,就让人忍不住仔细端详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的间隙,盛眠再一次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抬眸,目光在空中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丝毫尴尬,而是大方的笑笑,仿佛刚刚那一眼不是偷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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