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,他想起了先前对她的种种误会,出于一丝弥补的心思,“先送你去医院。”
盛眠扶着扶梯往下走了一步,就差点儿栽下去。
傅燕城眼疾手快的将人一把拉了回来。
“penny?”
盛眠已经忍到极致,刚刚在餐厅便用了很大的毅力,眼下接触到外面的阳光,越发头晕目眩。
她知道傅燕城在叫自己,但喉咙仿佛被什么封住,回答不了一句。
傅燕城只觉得她身上滚烫,像岩浆似的,亏得她忍到现在。
他抬手试探了一下她的额头,大概因为指尖的凉意让她觉得舒适,她忍不住蹭了蹭。
傅燕城的手一僵,触电似的将手收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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