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林婉在门口敲门:“叶冲开门!是我!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?叶冲,我害怕!让我进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婉的声音一会儿愤怒,一会儿可怜,一会儿哀怨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冲也不管那么多,自己躺在床上,并没有让林婉进到自己的房间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林婉突然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冲松了一口气,刚才精神紧张,让他浑身冒了虚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受伤太严重了,竟然出了虚汗!叶冲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这时候,叶冲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冲一愣,接起了电话,竟然是小区的物业人员打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物业人员问道:“先生,刚才是你喊的信春哥,得永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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