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你的身体漫上无边痛楚,从四肢,从心脏,痛的你喘不过气,你捂住胸口,觉得你的头疼痛到要爆炸。
追命说:“小师妹,你只是将对兄长的孺慕之情,看错了。”
看错了。
原来在他眼里,只是看错了。
心神剧烈之下,你低头看向你的右手腕,脉印如同一只逐渐舒展身体的蝎子,它尖利的尾刺,嚣张的刺入你的心脏。
尖锐的疼痛袭来,你未来得及呼出一口气,便眼前一黑,陷入无边黑暗。
接下来的日子,你昏昏沉沉,总是无法清醒。
你听到周围人在说话,可你听不清,只隐隐听到一部分——“去南疆,那一位如今正在……”
“那人心思阴……真的会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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