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他宛若神明。
青阳道尊看着王凡，面色无比的难看。
此人究竟是谁，怎会如此强大？
他敢肯定，自己没见过此人，至少没交过手，否则定然是能够察觉到蛛丝马迹的。
他咬了咬牙，很快艰难的点头，“我，臣服！”
死，听起来简单，实际上并非所有人都有那样的勇气。
修炼到合道境圆满何其不易，如非必要，谁又愿意去死呢？
天元道尊那样的硬骨头，着实是已经不多了。
“很好。”王凡笑了，“敞开识海，让本座种下印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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