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，谁让穹院弟子少呢。
当然，王凡也不在意这些，他看向云阳，淡淡道：“这句话，应该是我问你才对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他的语气同样无比的自信，可落在诸人耳中，就显得有些狂妄了。
真是不知道，区区只有仙帝三层的王凡，而且还是穹院废柴的王凡，这是哪里来的底气和自信。不过很快，他应该就嚣张不起来了吧？
很多人咬牙切齿，然而，王凡又哪里会在意他们。
他忽然拱手，朗声道：“穹院王凡，仙帝三层，请赐教。”
一句话落下，直接令得云阳脸色变得难看。
他自然知道，王凡这是什么意思。
王凡这是故意要他自报境界，让他丢脸啊。
但尽管如此，他却不能失了礼数，只能咬牙还礼：“剑院云阳，仙帝五层，请赐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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