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月和尹归一看着这一幕，简直是目眦欲裂。
特别是燕月，那原本冰冷的眼神，都是有些发红了起来。
...
只是，枯无剑却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威胁。
嗤。
他的手指已经贯穿虚空，穿透了王凡尸体。
然而，诡异的是，他手指穿透王凡身体，却是并没有带起半点鲜血。
很显然，他击中的，并非王凡真身，只是一道残影。
残影在枯无剑的一指之下，被击的四分五裂，至于王凡，则是早已经消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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