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问，“王凡？就是那个在昊天梯打破记录，在昊天秘境大杀四方的王凡？”
“没错。”柳洪点头。
王凡则简直是一阵无语。
他的名气都变得这么大了吗？就连这种老妖怪都知道了？
只是为何，他听这老家伙的口吻，似乎有点不对劲呢？
老者没有在说话，而是忽然间看向王凡。
刹那间，王凡只感觉一股极为可怕的大道领域降临在自己身上，骤然间，他便感觉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。
不仅如此，他的双腿，就犹如是灌了铅一般，变得极为沉重。
他似乎还感受到了一股意志威压，就仿佛在他面前，站着真正的神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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