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凡看着老者，很是礼貌的问道。
面对这种活了无数万年的老变态，他不敢不礼貌啊。
“嘿嘿。”老者嘿嘿一笑，“你将要去的，乃是吞云大陆，在吞云大陆，有九座大州。那里强者云集，根本就不是你可以想象的。”
“至于修为最高的在什么地步，我只想告诉你，你这人皇放在那里，只不过是蝼蚁中的蝼蚁而已，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奴役。”
王凡听着这话，一颗心直往下沉。
他都人皇境了，去了那最高位面，竟然只是蝼蚁中的蝼蚁，而且还很有可能会成为被人奴役的存在？
这···
王凡可怜兮兮看向老者，“那前辈，我能不能不去啊，或者说，我能不能换一个好混点的位面？”
老者上下打量王凡一番，嘿嘿摇头，“小娃娃，这个嘛，真是不好意思，不是我能够决定的，而且你也不能不去。老头我呢，也只能祝你好运。”
王凡实在是不想说话了，但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，“那前辈，请问你的修为在什么境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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