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唰唰。
伴随着老头的问话，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忍不住落在了王凡身上。
他们都很是不明白，老头收巫芸为弟子，与王凡有什么关系，问王凡做什么。
王凡身体微微一僵，赶紧说道，“您老收她为弟子，我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。”
他的心里则是有些郁闷，难道这老头又认出他来了？更何况，就算是他有意见，他敢说吗？
“嗯。”老头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，随后看向巫芸，“你呢，你可愿成为我弟子？”
“我，我愿意。”巫芸赶紧回答。
她也不是傻子，自然是能够从各方反应中，感觉出这老头身份的不简单。
老头点了点头，忽然目光一转，再次看向了王凡，喝道，“小混蛋，你要去哪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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