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光大师死死咬着牙，老脸憋的通红。
侮辱，这是侮辱！
可是，他现在却根本无可奈何，他已经失败，还被废掉了右臂，根本没有了翻盘机会。
他死死盯着王凡看了一会儿，急促喘了几口气，平复了下心境，这才说道。
“莫家利用你，是想要你吸引火力，好让云烟小姐带着神药一号顺利进京。这件事，温柔小姐并不知情。”
“该说我的都说了，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，要杀要剐，你自己看着办，我湖光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。”
湖光大师硬着头皮说着，仿佛在彰显着自己的硬骨头。
王凡冷笑，这还真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老家伙，如果他真的是硬骨头，就什么都不会说了。
当然，王凡没有点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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