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碰到心心念念的人皮，就这么错过了。
但——
李旦紧锁眉头，仔细回想刚才那张人皮出现时得场景。
它似乎是随机出现的，并不是特意向自己而来。
而且前几次他遇到的那人皮，自己对它竖起过多次中指。
按理说它见到自己应该非常愤怒，可它刚才的表现是迷茫，然后是惊喜。
那种惊喜并不是遇见故人的喜，而是仿佛发现猎物的欢愉。
还有上次它突然出现偷袭上官云鹤，经自己提醒让它扑了个空。
算上这次，李旦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猜测。
那人皮不是一张，而是多张！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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