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两人边交谈边离开,一旁戴着面具的李旦不由咽了一口唾沫。
甚至快速摘下面具擦了擦头上的冷汗。
从来没觉得,有一天自己“旦旦”这两个字,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是这么地恶心。
话说,自己名字什么时候暴露的?
黑小子?
该不会是西北捶王孙一捶说的吧?
毕竟知道自己名字的,似乎只有他。
再次打了一个恶寒,李旦连忙离开。
三天后,他来到了一片灰色的山脉深处。
山嵴上,每隔百米插着一面迎风猎猎作响的旗帜,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【冥】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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