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翦道:“嗯,陛下说得对,我也承认,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,心里过不去,您就当我有病吧,其余只要是您吩咐的,这些年可从来未拒绝过,包括这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是君,你是臣吗?”啻帝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翦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是整个大秦的君,而我是整个人族的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王翦的话,啻帝顿时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我们的关系还真是疏远了不少啊,你的心里不再是朕,而是整个人族,你尊敬和听命于我,也只是因为我有能力保护大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情谊这东西,对你我这样修为的人来说,是致命毒药,为何还保留着?”啻帝坐直身子,颇为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翦笑了,凝聚出的小人灵魂急速闪烁,又勉强稳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飘忽,似乎想起了什么,又面露惆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啊,可能,我真的有病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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