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木则转身踏空而下,范一品跟上。
“这是没办法的事,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营救被封印的不死皇族灵魂,还有灭杀丹师,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在巡察时,能第一时间赶到,并进行阻截,可每次成功率并不是很大。
就比如我南阳州下,拥有七万郡,但只有十几个巡察使奔波,更不敢过多停留,就是避免万一有什么事支援不急,也担心被虫族摸清规律,所以行踪不定,着实累人。
不像你九江州,巡察使比我们多多了,而且各郡范围也小。”
听到森木的吐槽,范一品一阵苦笑:“你这是取笑老夫啊,人员是多,可九江州有十几万的郡你咋不说,都是跑腿人,话说那前二十三军团的柳蝉事怎么样了?
我只有若若一个女儿,又只有一个钟吾这一个外孙,所以备受疼爱,但常年在各郡跑着,是真不知道这妮子弄了这么大的事,等到了州长那边,挨骂是躲不掉了,只求到时候同行别戳我脊梁骨就行。”
范一品满面愁容,总之都是惯的。
自己惯了女儿,女二又惯了外孙。
源头还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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